• 2005-07-15

    周末

    出门的时候,妈妈还在睡眠,回家的时候,妈妈已经睡眠。

    妈妈来了以后,我变得魂不守舍。一直在惦记着妈妈会不会觉得无聊,并且觉得妈妈为了这无聊的城市生活,而放弃每日充实的小镇生活,付出诸如让丝瓜枯萎,让枣子被人家摘掉的代价是否太不值得。

    等我周末吧,周末就不只是可以吃新鲜的荔枝和山竹了。我买好了水上运动用的防晒油,可以去那水清沙幼的上川岛游玩。我们还可以去北京路吃生煎,去上下九看戏,也可以去越秀公园里看妈妈反复提到的雕像。

    还有,周末也有足够的人可以打牌了呢。

  • 妈妈说,女儿呀,我明天坐上火车就过来啦,带着火碚鱼,带着你弟弟。
    暂时要放弃早上到洣水河边散步,傍晚去外婆家打牌的生活
    院子里的丝瓜、白菜和豆角要因为无人浇水而枯萎,
    也不能参加9月9日的腰鼓大赛

    — 啊,妈妈,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要来了呢?
    — 买好票,上了火车才告诉你呀。

    — 爸爸爸爸,妈妈明天什么时间的车呀?
    — 啊,我在打牌,打牌,
    — 送她们上了火车,再告诉你~

    — 弟弟呀弟弟,你们什么时候的车呀?
    — 姐姐呀,手机没电啦~

  • 2005-07-11

    体育东小店

    体育东的第一个小店里,他们用普通话和我说,随便看下吧,接着用四川话在说:吃什么,吃什么呢?一个女的说,一看到辣的,我就忍不住了。另一个女的说,我去买,我去买,我欠士多老板五毛钱!剩下一个男孩说,我去买,我去买,她要看店,你要收钱!


    体育东的第二个小店里,两排衣服的柜台前,两个女孩一人举着一杯酸奶在吸,她们用白话和我说,睇安可以试下嘎!接着我听到,她们用白话在说:真好喝真好喝呀!另一个说,是啊,是啊,就是太大瓶了!另一个回答:要是只到这里就刚刚好呀!


    体育东的第三个小店里,他们坐在凳子上一边吃饭,一边在交谈。


    等他们吃完了,我再来看看吧。
     

  • 2005-07-08

    观猪者

    这是踢番妮积攒了数月印花换购而来的,可以裸身表演的菠萝油王子。在她离开的时候,被要求赠予给我。

    剪了新头发后,有流言说我胖了,将这流言怪罪于这裸兜,挂到左后侧了~

  • 大部分时候,小米的动作都比较匪夷所思,比如说,半蹲在凳子下面,悬空着双爪,抓地板,比如说,坐在地上想心事~

  • 2005-07-05

    大碗菜

    下班,广州暴雨,公车卡在东风西,前面一整片车灯汪洋,二十分钟动弹了5米,雨水在身旁的窗上凝结成珠,然后滑落——没有去搭乘地铁,是这一天最失败的决定,这个决定使得我花费了一整个下午想念的东西,变得遥不可及,尽管急不可耐。

    我想念的,是那大碗菜。

    大碗菜里除了辣椒大蒜和姜,还有紫苏。除了有丝瓜茄子还有芋头,还有那百页豆腐,其实其实,最地道的还有青椒骨头肉。丝瓜、芋头用于红烧,百页豆腐用水煮。而那简简单单的骨头肉,是真的从熬煮了若干个小时的骨头上切刮下来的。还有黄焖土鸡,为什么那么嫩呢?那是因为,人家真的是吃谷子长大的鸡,煮的过程只是以温水来炖,从开始到最后,没有冰冷刺激,肉质自然是很松弛了~

    大雨当前,时间滴嗒而过,而我,只是在想念着大碗菜。

  • 2005-07-03

    闷剩想像~

    收看爱的邮差,主题是闷,闷就是,心陷在门里,陷在自己里,陷在饥饿里,陷在欲望里。对于一个门里面的人来说,想不闷,只是需要想像力。爱的邮差说,爱的大力D!

    身上有莫名淤青数处,据说那是血虚表证,于是想起豌豆公主隔着40床被子还被一粒豌豆硌得皮肤青淤,那么,她是不是血虚呢?那么她,有没有服用玉屏风这个千年古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