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月

    2006-07-30

    7月最后一个周末

    吃了今年第一颗番石榴

    旅行袋上的猫

    出现梦中磨牙征兆

    看中一坨小板凳

    憨厚的

    一坨小板凳

  • <电车男>

    2006-07-30

    一直以为<电车男>封面上的绿衣少年是朱孝天,所以电车男变型男的那段,总觉得他经过改变,最后应该变成朱孝天。又觉得电车男是不是朱孝天被化了单凤眼线,刮了上半截眉毛扮成的。实际上,原来他们长的也不一样。

  • 面包之家

    2006-07-27

    这个家庭,和其他的家庭没有任何区别,你会在公车的第一个座位看到他们中间的爸爸妈妈,他们中间的女儿每次都剪同一个发型,并且为越来越多的人剪这样的发型感到懊恼,还有那个儿子在车上,往往都是面无表情。

    然而,这个爸爸是善于烤制面包的爸爸,还能把黄豆变成豆腐脑,因此作为女儿,在幼年的时候,因每天握着独有的面包在学校得到羡慕,在长大后的都市里,因能吃到独门密制的限量豆腐脑显得神情曼妙。

    这个女儿却没有得到爸爸对于食物的天分,她的天分随着时光,漫无目的投入到了碎布头中。一块块碎布头,在她的手下成为新的形式,一下子成为一坨棉布的屎,一下子成为一块沙发布,一下子又成了奇异的布项链和布垫。还有一些神情迥异常的包崽,全都是来自于她的布崽。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举办一个面包房呢,我想吃这个爸爸烤的面包,塌陷在这个女儿做的各种靠垫上,这里的妈妈供应着最洁净的餐具,这里的儿子每天早上9点和下午5点,定时出现在阳台上,给花浇水,给大米添猫粮。

    大米在木制阳台三厘米的横截面上捕捉虫子时,傍晚的阳光也隐没了。

  • 人生观问题

    2006-07-27

    可能在辩解的过程中,辩解的双方都在全力的进行“打救”对方吧。你想打救她到你的世界,她想打救你到她的世界。可这建立在两种完全不一样人生观上的世界,谁对谁都谈不上“打救”。执著的爱着自己的人生观,又固执得可爱了。

  • 为什么要拍照

    2006-07-23

    相机普遍化以后,度假变成了一件为了拍照而展开的事情。沉湎于拍下这一秒的景色或者合影留念,内心里是在担心着失去和无法承担现在的一去不返。显然,这件没有安全感的心理,已经到达不能相信记忆的地步,于是,人们以为,相机就能真实永恒的留驻了事实。

    在一些的场景里,本来沉湎的是当时当刻的氛围和语言,忽然搬出的相机,即宣告了这时刻流失的必然,仿佛在宣告着,快如梦初醒吧!而留下的画面又没有当时的气味,又没有当时的声音,即使有,即使是video——又怎样。不如放下相机,就纯粹为了度假而度假吧!

    所以说,昨天把相机忘在海边的更衣室,简直就是天意的决断,信仰的救犊…

  • <浮屎若梦>

    2006-07-19

    有一个人,在马桶上,嗯… 的一用力,一坨屎,就这样顺着马桶的水流,来到了“屎间”。

    这坨“新屎”见到一个全新的屎世界,旧屎们自由自在来来往往,并和他招呼着。旧屎们介绍说,等上面冲下一根网线下来,就可以上网了。忽然传来一阵欢呼,那边厢随着一阵水流,真的冲下来很多网线了!可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些方便面。旧屎又说,方便面也是可以接驳上网的——这时候已经很多屎缠着方便面,在玩高空弹跳的游戏了…

     

    屎的世界里,有每年一度的屎界运动会,运动会的项目,就是站在水边,然后跳下去,看谁先浮上来。然而,从头到尾,从来没有一根屎浮上来过,然而,这些屎选手们还是年复一年的往下跳落着,并且众多屎们作为观众还是饶有兴趣的猜测着胜局。

     

    在这个屎的世界里,还有一个屎钩手,这个屎钩手每天都在收集厕纸,贴贴补补的也快集成很大一张了。他的梦想是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后来的后来,厕纸终于集够了,屎钩手就造了一艘船,带领着另一坨绿色的屎——他的表弟,在众屎的揣测和欢呼中,随着一阵猛烈的水流,来到了海洋。

     

    在海洋里,屎钩手和表弟经历了种种磨难,而最悲惨的,就是那些吃屎的鱼的进攻了。而表弟,也就在一次进攻中不幸落了鱼腹。后来,屎钩手在海上漂行了很久,居然又见着表弟熟悉的身影,而表弟,却不识得他了。原来,表弟被鱼吃了,现在重新被拉出来,已经成为了一坨鱼屎,并且已经失却了关于人屎的记忆了…

     

    然而,屎钩手在心中寄放下这悲伤的情绪,昂然的在海洋中,迎着风浪前进…

     

    我见到的这部分故事,就是这样的,哎,会不会太不掺砸个人情绪了呢,因为,作为我,如果要看书亦或者电影,是不愿意先看评论的,因为觉得会有暗示的。那么,我就复述吧,只是复述也有个人色彩呐,所以,到底是不是这么样的,还是应当自己看一看。

  • 文德路挂满了字画,卖字画的在忙着关档。她看着人们都那么忙,那就先不要问路吧。

    在文德路的茶餐厅,她吃了一碗红豆双皮奶,喝了一杯柠檬茶。出来后,接过茶餐厅门口的女孩递过来的优惠券,她忍不住问路了,女孩说:往回走,走到底,十字路口向左拐,德政中路,就是了。

    走啊走啊,十字路怎么那么远。而她已经置身于年代久远的斑驳骑楼中,周边的门脸上挂着金色的招牌,她又拦住了一个妇女问路,妇女正在剔牙。她也不敢太直视妇女,只怪自己没挑个适当的时间。哎呀呀,妇女居然也不避讳的,一边剔牙一边告诉她,一直走,一直走,十字路口望右拐。

    走啊走啊,一间灰色的水泥的门出现在身边。啊!到了。可是,她要找的不是中山图书馆,而是图书馆边上的小书店。

    图书馆边上的一大片空地在表明着拆迁,她想着,真是事过境迁啊,她觉得可能是记忆错了,那书店可能在附近的广州图书馆,就决定要去广州图书馆看看。做好这个决定后,她就进去服装店挑选裙子,挑啊挑啊,原本说白话的老板开始用北方口音浓重的腔调和她说话,她就离开了。

    她走啊走啊,天气闷热得厉害,路过的人都在说,简直要扒掉层皮才好。她怎么没有那么强的感觉,不过确实挺热呢,于是把包包拎起来走。她想着,自己可能也属于某种暴走族吧,一直要走到什么时候呢。她只是想寻一下那本书。

    路过的小巷里,丝毫没有图书馆的迹象,原来文明路是五金件集中售卖的地方呢,也不蚩于一个新发现啊。五金件的对面是路过几次的健身中心,她心里叫着,原来自己走回一个圈了。

    健身中心的正门前的宽阔道路中央,有一个路心岛,除了有高大古木参天,还有一座阴暗老别墅。老别墅显然被废弃多年,铁花阳台,精巧窗户一片模糊,陷在黑暗中,横空飞来的种子落在它的墙上,发了芽,并且,长成树。她惊异的看着老别墅,想着为什么无人来拆迁它,满心发毛的路过掉了。

    她想着,还是搭车吧,这样下去,永无止境。可司机居然只是觉得名字熟而已,她安下心继续着步行。在又一个巷子的入口,远远见到了广州图书馆的金色字体,啊,还是被寻着了!

    她穿过长长的巷子,在车流穿梭的马路上方,她在桥上看不见那几个字,哎呀。她只好问桥上的保安和卖书的。保安和卖书的,就她的问题起了争执。她原路回到巷子里,最后,她发现,广州图书馆的侧门在她曾经过的巷子里,而正门就在她选裙子的店对面。并且,也没有小店存在。

    显然,记忆是没有错的。小店,确实已事过境迁的拆迁了。

    然后回家,却在楼下的旧书摊上买到了一本《屎捞人》,上书:浮 屎 若 梦。

  • 都是幻想者

    2006-07-13

    当对面的人又在半夜打鼓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就又陷入认为自己是个酒吧鼓手的幻想里了。

    当原本出入无碍的路口忽然架起了障碍杆,并且一部一部的给车们发牌照的时候,虽然这些车明显可以从另外众多出口跑掉。——那个负责照管路口的人就陷入了自己是高速公路上一座收费站的幻想,并且希望着在他发出每一张牌照的时候,身边有个小喇叭,能自动播放着“您好!谢谢!走好!”

    当原本平静流淌的米水河被建筑起整齐划一的栏杆并且安装上街灯的时候,小镇的镇长,就陷入自己是大型城市市长的幻想里了,接着,他就要填埋老井,拆迁民房,建筑大型商务中心了。

  • 就这样,看完冬冬的假期,我也就绞尽脑汁的返回家乡,过一个简短的暑假。

    二楼的狗,身上的毛都剃成贴身的了,还是觉得热,就侧躺在地上呼呼。这明显是属于猫的动作嘛,于是就很鄙视的说,它以为它是一只猫!

    后来离开,看到麻狗也这么躺在屋檐下,叫它也不答应,尾巴动都不动。他他就象录音机一样,学我说了一句:它以为它是一只猫!

    就只好证明了,暑假里的狗都认为自己是猫。并且,他他在抄袭我的话语。

    我当场向他他指出这点后,他他马上改口说,它以为自己不是一条狗,它以为自己应该是只猫,它不喜欢在夏天里当一条狗……

  • 一幕

    2006-07-07

    即将过马路的时候,一辆没有空调的,样子复古但不华丽的班车停在面前的路边。原来是校车——满车都是背着大书包,坐得东倒西歪的小孩。

    车门开了,冒出一个男孩,他走到车门口,即将下车的瞬间,又走回车里,接着仿佛带上了忘记了的某种东西一样,跳下车就走了。

    班车呼啦啦开动起来,从车窗里钻出一个女孩,她留着齐耳短发,五官好象刚刚长开,她扯着脖子,双手按在窗沿,大喊: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打我!~ ~

    那么,刚刚那个男孩肯定是回去打了她才下车的。

  • 干性肌肤适用

    2006-07-01

    因为太热,巧克力在手指上都有点溶了

    就顺势涂在脸上画了两个胡子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的涂满了全脸

    因为巧克力可以让皮肤产生“愉快荷尔蒙”

    洗干净脸,真的觉得滋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