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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不吃饭
2006-02-19
西多萨和多不拉站在谷卟卟的前面,进行着一场劝说:
— 去吃饭吧,去吃饭吧。你吃什么,我们吃什么。
— 我不吃,我不吃。
— 减肥啊,减肥不能不吃饭啊
— 我清肠,清肠,就一天,就一天!
— 那也不能不吃饭呐。
— 不吃,不吃,今天就喝蜂蜜水~
12点半,西多萨和多不拉放弃劝说以后,谷卟卟独自喝着蜂蜜水,一点都不觉得饿。2点半,谷卟卟的肚子卟卟的叫,又喝了一杯蜂蜜水。才一个下午,谷卟卟明显感觉到身上的衣物松了很多,镜子里面,下巴也尖了起来。
坐下来开始处理复杂事物的时候,大脑里面的神经仿佛也松弛了,想出1+1等于2也要颤抖一下,神经系统明显热量供应不足啊。谷卟卟安慰着自己的身体,就一天,就一天~~~ 整个身体里面的神经们仿佛都要求进入昏睡状态,但是这繁重的人间事物还要处理。为了挽救大脑的智力,谷卟卟冲到7-11买了麦片和黑巧克力,全数吃掉,这颗大脑总算勉强运转下去了。
谷卟卟回到家,一心想着自己为着清肠差点丧失智力,吃了两个苹果补脑,赶紧上床休憩。可是下午停滞的大脑忽然运转起来,仿佛回光返照一样想起很多事情,啊哑哑,这一运转直到半夜3点才停下来。
第二天,睡眠不足的谷卟卟,晕忽忽了一整天后决定,一定要休病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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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树下的树
2006-02-17

山坡上的树。



柳树下有很多树,即便没有树叶,这也是最火辣的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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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植物
2006-02-17

泥土上有等待腐烂的叶子,和正从腐烂中长出来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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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田之溪水
2006-02-17


这条溪水一直从山顶上流下来,溪水边上是路,路的边上是树和人家。
小时候的暑假里,他他就和他的哥们光着脚从上游走到下游,又从下游走到上游,一边滑倒,一边抓鱼,还有众多螃蟹和成群的麻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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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动物
2006-02-17

这是他他姑妈家里的鸡,这些鸡们天蒙蒙亮就上山寻觅食物,傍晚会自觉回到窝里面,甚至连孵小鸡也是母鸡自己孵好了,才带出来,整个过程都瞒着他他姑妈呢,这些鸡的作息仿佛白领们啊,它们是无可质疑的山鸡~

为什么在巨田村,要吃蔬菜还要去集市呢?因为这里的牛们都是这么无所顾忌的到处吃着草们和蔬菜们呀!他他的大伯父接着说,这也是巨田村的牛肉之所以那么好吃的原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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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女两岁
2006-02-12


作为我们家目前为止唯一的第四代,婧婧得到了最广泛的关注和宠爱。这些宠爱令她拥了超前的明确所有权意识。并且总是近乎骄傲的宣读着着她的财产们,在充满大人的客厅里她奔跑于一个又一个怀抱之间,不断说着“我的爸爸”“我的吉他”“我的叔叔”。当我出现在她面前请求她叫我姑姑的时候,她或者顾左右玩玩具,或者干脆直接明了坚决否认,说:“我不!”
相机里面财产们的照片们,被她辨识的很清楚,“我的老外婆”“我的奶奶”“我的姑姑!”——最后,她只是就这么婉转我作为姑姑这种财产,在她的心里面,同样是属于她的。
两岁的敏敏和六岁的希希来做客的那一天,婧婧第一次热情奔放的大声主动喊我“姑姑!”并且迅速直接扑到我的怀抱里。在另外两个小朋友的注目下,这一系列带有明显炫耀性质的动作和声音之后,婧婧抬头望着天花,大声地念叨着她的所有财产“我的翔翔叔叔”“我的巍巍叔叔”“我的辉仔叔叔”…
当她看到,拥抱了她的姑姑同样热情的抱了希希又欢喜的抱了敏敏之后,变得低落不语,默默的摆弄着糖果,仿佛承受了一次不可原谅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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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埋在这澎湃动荡的头发里
2006-02-09
从达芬尼斯出来的瞬间,才发现街面上直头发的人稀少到足够让人后悔让发型师以改变为理由帮我把头发弄得澎湃动荡。即便如此,当人生第一次,顶着卷发来到大街上,还是由衷的感到新鲜。
可是卷发的人如此之多,型人或非型人,短发或者长发都不约而同地卷着蓬松头发,即便是新生,我也骤然怀念2个小时前的直发时光了,而事已至此,第二天还是要见到半个月没见到的人们。
果然,我变得被人们不敢相认了,不被相认的我,骤然也不被我的衣服们相认,不被镜子前的我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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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之始
2006-02-05
阿屁的披上鲜红外套不断的收纳着红色的包裹,这些包裹虽然都是同一种颜色,但从外形上还是能轻易的分辨出里面包的是南瓜还是西瓜,是扫帚还是鸡蛋。
看的出来,阿屁最喜欢的还是那个长方形的包裹,她在想象那里面是她想要的那件物品,这些收纳物品的喜悦远远压过了举行婚礼这充满仪式感的喜悦。但是阿沉却感到很落寞,这难道不应该是个四目羞涩对望的时辰吗?于是阿沉想起了过往的时光,他和她的时光,那时光和这时刻,有了这么现实的落差,他到现在才知道。
阿屁换了一件白色的泡沫婚纱,蓬松的向阿沉走来,那些南瓜西瓜母鸡小鸡们被骤然响起的婚礼音乐镇住了,刚刚从安姆里大丹赶来的牧师询问阿屁是否愿意嫁给阿沉,在阿屁说了愿意之后,牧师询问阿沉是否愿意迎娶阿屁,在阿沉说愿意之前,一声悠扬的屁被阿屁释放出来,奇怪的气息在教堂里弥漫开来,台下的鸡蛋们紧张到就要裂开,阿沉打了一个嗝,接着说,我愿意~
阿屁和阿沉穿过过往的旧时光,经过仪式感婚礼,成为了现在的夫与妻,屁说明肠道生活的很愉快,嗝说明食物很美好。
因此,阿屁和阿沉是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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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症
2006-01-27
这一回,待在家里的时间简直太长了,因为不停的被絮絮叨叨,又不知道如何解答,加上天空始终笼罩着阴霾寒冷,而陷入少年时期的抑郁状态。
我简直十分想念广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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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截尾巴的麻狗
2006-01-15
我第一次见到麻狗,好像还没有上高中呐,那时它还是只小小的狗仔,瘦瘦小小的刚刚断奶,都不怎么可爱。
它的尾巴是被舅舅剁掉的,外婆说,只有剁过尾巴的狗才不会跟着人家跑掉——在那当时,谁也不会想到,麻狗能在外婆家呆上10年时间,即使这时间从最保守的算起。
关于麻狗的成长经历,我没有清澈的记忆,只不过外婆有时候会说,现在前后左右邻居家里大部分都是麻狗的狗子狗孙。麻狗每年怀孕两次,上半年一胎,下半年一胎,每胎三只以上,生下来的小狗满月后,就送给邻居们了——麻狗的狗仔们常常在它大腹便便的时候就被预订光了。
在早几年的时候,麻狗对于狗仔被抱走这件事情毫无意见,哪怕某一次回到窝里看不到一只狗仔也不在意。最近几年,可能是老了,麻狗开始在意它的狗仔们了,如果有人在它不在的时候抱走了它的狗仔,等回来发现不对数,就会把下一个来到狗窝边的陌生人当成抱走狗仔的贼人,狠狠的咬上一口。为此,外婆常常要付出几百元的疫苗费。
我们都很喜欢麻狗。它会守房子,还能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听到舅舅们回家的声音,接着发出唔噜,唔噜的声音,告诉外婆呢。那么多年不在家里长期生活,每次回去远远的叫它,它会摇着尾巴和我玩呢,还让我摸它的鼻子和头,完全没有忘记过我呢。
现在,麻狗又是大腹便便,即将生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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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芳芳的生日
2006-01-14
我们,怎么,都,那么大了?
小学四年级,我们在熙熙攘攘的婚宴上认识,并因为我外婆妹妹的女儿嫁给了她爸爸的姐姐的儿子,成为亲戚。
她有一头茂密浓厚的头发,那满头的黑发多且强劲且蓬松,留着短发的她总是象个留着寸头的男孩子。那满头的黑发生命力极其顽强旺盛,短短的一个夏天,头发就已经可以盖过肩膀了。象那个被施了巫术的人——不断不断的长着头发,这些头发可以用来做很多毛笔和刷子。
她把长头发扎成马尾,那头发如一把厚厚的扇子,呈半圆形,盖满了后脑。头发将干未干的时候,她的样子就好象狮子那么澎湃。
我们的友谊在童年和少年的时候,表现在每年彼此生日都要合影一张的习惯上。家里的相册里还有我们两穿着厚厚的毛衣,脸蛋红红在江边的摸样。从初中开始她就不再长高,我们从两个差不多的样子,长成了有高低落差的样子。
高三毕业的合影过后,我们来到了青年时代。在我们都成为青年的时候,已经只能做到每年见仅有的几次面了。我们的言语还是同一种发音方式,但是表达的和接收到的,有时候,不一样了。
15年,这时光足够成长起来一个少年。关于儿童时代的痛楚和少年时代的心事,这些记忆一定还在那里占着位置——好象占用了不该占有大把好时光一样,其实我都惦记着!
芳芳,生日快乐!祝你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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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亮的梦
2006-01-12
来到图书馆的窗外,发现图书馆安放在船上,迎面是雪山和湖泊,没想到广州还有这么赏心悦目的原始景色——快来啊!快来啊!相机,相机!每当按下快门,那景色恰好就溜开了…
欢呼雀跃夹杂着失落的时候,发现船头的路延展在原始森林公园里,沿着通往森林深处之路的两边,有整齐安全的栏杆,路上,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往森林深处走。沿着路,越走越远,忽然前方的人在慌张往回跑——前方路上有一只发情的鹿状怪兽要吃人!要不要跑,要不要跑!当我调转方向开始跑的时候,那些人又从来的方向跑了回来,原来在那边有一群发情的鹿状怪兽,怎么办,怎么办!
只好跳出栏杆,在水草丛里,战战兢兢将头埋进去,埋进去的时候,闹钟响了。
接着,梦到回家,回家的路上一条河,河上一条船。路过的时候,竟然看见一帮亲朋好友在水里,躲在船的侧边,他们对我说,快下来,快下来躲起来!那些坏蛋就要来啦!我下了水,贴着船壁,找安全的位置,刚刚钻到两条船之间的缝隙里,那帮坏蛋就来啦!
他们拿着枪,朝着我们,嗒嗒嗒,嗒嗒嗒…我多么害怕子弹穿过肉的痛苦啊,可是也害怕被两条船夹成肉饼的痛苦!闹钟终于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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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秘的公车
2006-01-11
公车线路中间站的公车永远比更边缘的郊区要拥挤。在上班的高峰期,络绎不绝的公车迎着一双双热切的眼睛,行动迟缓的靠站,接着艰难的打开门,再关上门。
早上和傍晚,一辆辆公车在随便一个车站就轻易的被喂的很饱,很饱,到了人更多的下一站,这公车还是硬着头皮往肚子里面塞,慢慢的,充满大量了固形物体。这些固形物在夏天的时候,是色彩缤纷的,在冬天的时候是厚重的,鲜有色彩的。
当在车厢当中的固形物需要下车的时候,在门口,但是却没有到站的人们只好先让开门,看着车厢中部的固形物在人群中缓慢而艰难的挤出来,一粒、两粒、三粒,甚至更多一点——然后再站回门边,每到一个站,总有几粒固形物被排出。
便秘的公车,经过红灯和绿灯,每天,隐忍的穿梭在繁华拥挤的大街。有的时候,公车也会出点故障,当它和其它车相摩擦的时候,那满腹的固形物,一下流失一空,立即转而投奔其他车辆,而受伤的公车,在繁华川流不息的路上,终于有了一点时光用来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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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气吧!
2006-01-10
梦想的世界经常会幻灭
我都回到你身边
敲敲门你就在我眼前
爱你从不曾改变晴朗的今天大家要比赛
天空有个机械鸟
喇叭响的时候才能跑
跑到水里不见了躲在水中的眨眼娃
你的成绩有多好
只会恩恩恩哭泣哦
他说你要别托脚小海豚已经洗了三年澡
布比鸟在孵小鸟
相爱的人一定都知道
爱情不会不见了啦……
都要建自家才可以参加
还睡梦里别过来
没过来的珊摩瑞想参加
其实你满讨人厌是谁的朋友拖拖拖
别在路边生闷气
气坏了自己太孩子气
快跟富贵排一起手插在口袋………
今天要憋气比赛
见到了人要问你好吗
这是宇宙邀请赛河马的脾气却不好
全部的要使新潮
漂浮在梦中的美丽岛
爱情不会不见了手插在口袋………
我要回到你身边
爱有多少成绩就有多好
爱你从不曾改变偷偷问你有没有比赛
你的成绩有多好听到陈升这沙哑的仿佛沧桑的嗓子,在恩恩恩的时候,多么的好啊。爱情不会不见了,是多么肯定啊~ 感动极了的时候,只好反反复复的播放,试图张开嘴巴唱的时候,发现这样的嗓和那样的嗓有着完全不一样的调子,可又在刻意的想要这感觉,颠三倒四的,手足无措的,多么稚嫩啊~ 可是那姗姗来迟的口哨声,我能吹的很准确,很准确,好象,偶尔,也会成绩好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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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桃花源
2006-01-08

两场完全不同时代,不同感情色彩,不同调性的戏剧,在同一时空里冒出,没有失去控制的不妥,悲伤变得欢乐,欢乐变得枯涩。看了这幕话剧,加上最近自编自导,用布和夹子做戏服的<公主选亲>获得爆笑成果,令我有了想从事戏剧工作的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