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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
2008-01-06
去另外一个区,参加一个宴席。路程很长,发现自己来到一片完全不认识的城市,这片区域和我所熟悉的区域们,完全不一样,它们之所以叫做同一个城市,只是因为它们恰好被摆在一起。
宴席上的新人,是我的旧人,在不远的多年前,我们经历过一个月里搬家4次,一起醒来,以及揣摩如何给男人写短信。而如今见了面,她客气的说,感谢你能来。是,就是这样。那些经历,是现在我坐在桌子前的原因。在座的人我都不识,在这里只有我,能帮她证明,那段经历是曾经存在过的。
我想起《大鱼》里面父亲的葬礼,那从来也不愿意相信父亲的儿子,在葬礼上见到了曾以为是父亲幻想出来的所有主角,终于肯相信那个离奇的人生了。而如今何尝不是如此,如果作为人生的证据,若不能在宴席上出现,那么那段人生的存在性,是可以被颠覆的。
那些没有出现的人所存在的经历,是彻底没有存在过,还是忘记以及遗失和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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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公主
2007-12-31
她忽然之间,走进了另外一个岔路,我们生活相交接的部分,一下走到了尽头。豌豆公主不能起来,豌豆公主不能接电话,豌豆公主不能发短信。我忍着这失掉一大半的自己,不能遏止的流下眼泪。是我太奢侈了吗?努力的用掉了所有能相处的时间,剩下只能是一片寂静。可是预告片的时间,对于你,对于我是不是都太短暂了,短暂到没有任何过渡。睡吧,睡吧,睡吧,一觉起来,王子见识了你的坚毅,岔路也要并回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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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梦
2007-12-28

塑料厂生产凉鞋的机器,被喂了一些塑料粒,用热度将这些原料软化成浆,灌入模具,等模具放凉,掀开盖子,塑料粒就变成凉鞋了。她每天入睡前用一个故事当原料,醒来后,就可以得到一个只属于自己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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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袋子
2007-12-28
吃完饭,他他说等看完球出去走走,外面冷的很清新。我跟着看到八一队在最后一秒进球,却得到加时的结果,就拿出剪刀,剪下一条布,拿出针线,就开始缝袋子,好像这个袋子本来就在那,现在我只是把它拿出来。
缝完了一根线,又缝一根线。她说走一针,心里就多一阵清凉,我手下缝着,体验这果真存在的愉悦感,又很想大叫着告诉她,又觉得好象抢跑了她的甜头。缝完第二根线,又缝完第三根,而暗扣要明日买才有,忍不住,就把做了八成的袋子装进了电话,心满意足的开始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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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财树
2007-12-25
作为最高大植物成员,被发现叶子萎黄是发财树大难临头的开始。它被剪光了所有的枝杈,变成了一根有根的柱子,矗立在阳台上。被剃成光头大概是很不好受的,所以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它没有腐烂,也没有长高,努力的生闷气。我很担心它死去,殷勤的给它照顾,还很后悔听从园丁的怂恿用这极刑。所以,发现发财树长出绿色小芽后,有一种和它破镜重圆的感觉,真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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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花生
2007-12-19
下午我在刷花生,这些刚刚出土的花生,所有的凹洞里都裹着泥巴,带着河水的的腥气。刷落的泥巴和水变成了泥浆,花草们大概早就听说了纯正泥巴的肥沃,第一次品尝还拜花生所赐。一边刷一边看着泥浆越来越浓,不知这过程是想得到泥,还是浅米色的嫩花生。小米趴着,坐着,躺着,爬起来,学会只睁开一只眼睛的新表情,一直在看水珠四溅。
水珠力所能及的洒开,水份干去,留下泥巴的痕迹,所有的花生刷完,黄昏就来临了。 -
拐弯车
2007-12-13
昨天就梦到这样一幕,应验了在拐弯车上的幻想。
我的头顺着一边拐弯一边倾斜的车体,徐徐掉落到了地上,整个人顺着肩膀,都缓慢的倒出了车外。也不觉得疼,心里在想,我出车祸了。接着躺到了水池边,爬起来,水池里游着很多八爪鱼,它们象水母一样竖着游,暗红色,长着骷髅头,还带着各种欢喜表情。然后又想起要找从车里一起掉出来的相机,各种各样的包里就是没有我的那个,我着急的向众人描述着相机包的样子,脑子里回放着相机包的模样,又觉得自己的词库贫乏描述不准确,想冲回车祸地点去看看。然后我忽然想起来,这么离奇,是个梦吧,于是翻身起来,去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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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末
2007-12-10
其实这个周末我过的还不错,就是你不理我这点让我有点纳闷。
上午我一口气睡到九点半,对于每天七点准时醒的人来说真是富足的休息,可是我要做点什么呢,你不理我,我发现自己不懂得如何一个人过周末了。于是用搪瓷锅煮云吞,还放了点豆苗,并且摆在阳光下拍照,埋头清理出蔡康永在北大演讲的碟子,蔡康永说,我们似乎都忘记了世界原本应该是什么样子了,早些年,这世界明明不是这样的,世界也可以是那样的。我只是想到了,早些时候我也是一个人过周末啊,现在,我是不是也可以一个人过周末。
蔡康永说得有道理,我还是抗不住,打了你的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好像脑袋装在铁桶里那么大的轰鸣,我觉得气氛不对,可是说不出来,于是死了心,开始告诉自己这次要千真万确的独自过周末。那么,就去修剪头发打理旧靴子,还有两条裤子也要送出去休整。要做的事情不少,我只想面对要独自过周末这件。
那幢被树木掩饰的二层小楼到底是不是钉子户,两边晾着衣裤,至少不是公家的地盘吧,四周的楼高大笔直,它躲在路边的树林里,还是被我看见了。草地被默不作声的围起来了,还有一条默不作声的新路,这里正在发生什么以及将要发生什么,像一场地质运动一样不可被预知。
这条路上的人几乎人手推一个猪BB,甚至还晾着BB衣,有一个还扯着脑袋看我。正是在这条充满了猪BB的路上我买到了椰子,卖椰子的老头现时还穿着拖鞋,只能用白话表达价钱,但又能忽然用京片子来表达作为走鬼对于城管的不满,我决定如果这次能成功做出椰子汤,就成为他的长期顾客。
剪完头,领了鞋子,被两拨人猜我是学生后,天已经黑了。你看我就这样独自过了一天,这时候我想起,那个声音,为什么要犹如装在铁桶里面一样呢?哈,你们肯定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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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米米米
2007-12-09
冬天来了,我变得一动也不想动,整天都在睡觉。娘说我的肚子都要掉到地上了,可是我想不起来这个秋天夏天和春天我做了些什么,好象也只是睡觉吧。不过夏天的时候,椅子是我最中意的床。
这些天阳光也很少出来,昨天有点光射到阳台上,我滚来滚去了好几趟,骨头们都变得伸展不开,还是窝起来比较舒服啊。早上我还是会去敲娘的门,确切的说,是跳起把门锁压下来,接着推开门,没有门隔开,我的声音会更易响亮到令她起来给我一些吃的,每一个早晨当我无法压制的饿压过她的困倦的时候,我的食物就来了。
有时候娘翻身起来直接抱着我到我的饭碗处,我不喜欢被人抱,这样会碰到我的尾部,我的警戒点布满了腰部以下的位置,如果想以此来和我套近乎,小心我凌厉爪子。我的怪叫和袭击都被娘避让开了,她知道我最爱挠脖子,娘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挠我到眼神失焦。
光是想想脖子被挠都足够让我恍惚上半天了,何况又是冬天,还可以抱着娘的手,我要睡了,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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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心塌地的电话
2007-12-08
有这样一种人,一个星期总有两天忘记带电话,剩下的三天时间电话不是没电就是干脆缺少话费,因而也享受了不少的非议。这天她要出远门,为了记得带上各种物品以及手机,差点头晚没睡着。
费尽心思上了车,开始电话联系,一摸就拿出了没有拉下的电话,可是沮丧立即轰炸着到来,命运依旧将这电话安排成无电的状态。也许世界上本来就存在这样一个族群,族名很长,核心表达的就是,这个族群的人虽然对电话那么敷衍,却拥有一台死心塌地的电话,这些族员会在忽然到来的时刻以及日常的时刻忘记携带它们,也常忘记给它们喂点什么,可是这些电话们却还是顽强的跟随自己的主子,不会根本性的离家出走不会彻底的自我毁灭。
电话没电的原因不在她,而在于这电话走下生产线就已经注定的命运,所以请非议这电话它自己吧。
那么电话,你知道我写了这些,会死下心,因此彻底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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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
2007-12-03
车上在播着全球变暖,召开减排会议的新闻。标准的中央新闻的语调,从出神里回来,顿然觉得声音太大了这么闷热的下午,我说,病了觉得冷,要关掉所有的窗,现在又在路途到了一半新闻也要结束时说广播太大声。司机大概觉得我有些蹊跷,回头看了几次。
他的侧面很象一个旧人,回头看的敏捷度也相似,这让我想看到司机的脸。虽然说着普通话,可十有八九,我们可能是老乡,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能就是那个旧人呢。也许啊,就是认识的人吧,也许这样不相认,我们之间只有短暂的搭车消费的关系,他也比较好收费,可如果真的是旧人,那么要不要请你顺便到我家坐坐呢,可是客厅沙发上的垫子,还保持在昨天晚上叠放的样子,留着倾倒的人形。
不是说地球变暖根本就是地质方面的原因吗?人类对地球变暖的贡献少之又少,因此那些专门为了防止人类行为导致地球变暖的组织其实是自以为是的以为可以做到某些事情。我们自己设定了一个敌人,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摧毁这个敌人的工作,并且不断的进行着各类准备,以至于为了这事情背后形成了庞大的网络,节奏感十足的对抗着。终于有人发现了真相,可此时,宣布真相等于一众人的人生目标灰飞烟灭,不宣布,生活还是这样生机勃发。
他耐不住这样巨大发现要被雪藏的寂寞,终于说出了口,可众人纷纷判定他信奉了分裂的教派,送他入校,费尽心机的要他变回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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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版泉水鸡
2007-12-01
她说泉水鸡的重点是做出来应当是鸡少汁多才正宗。那么多的汁,应该放一点其他块状蔬菜会更好吃,当我无法抑制的开始做这道菜的时候,就将豆角们也拿出来了。
毛葱头2两——大概这道菜叫葱头烧鸡会更合适吧。将鸡改成小块,一厘米左右大小。炖锅内放姜片八角桂皮少许盐煮开。将鸡块扔进去大火煮开,再捞出来放着。如果是做口水鸡,那么这时候鸡要拿出来放在冰水里激一下。老姜切成丁,野山椒切成丁,姜可以多一点,野山椒则看自己承受辣的能力来把握,我的吃辣功能退化严重,给了小半瓶,吃的时候已经需要一边吃柚子支撑了。豆角也切成小段。
油烧红,葱头和姜以及八角一颗放进去爆香后,放鸡块,放豆角,放盐、生抽调味,然后加两碗水,大火烧开后,该上盖子小火炖。日本菜也常采用这种炖的方式来让菜入味,但在过程中是不能翻动以及掀开锅盖,味道全靠焖,所以要加一个小焖盖在菜上面,外面再盖个大锅盖,再予以时间,仿佛很虔诚的期待一番。小时候家里烧煤球炒菜,也是这样,会将一个饭碗倒扣在菜上面的,这其实是极其普遍的入味原理
小火焖上5分钟改中火两分钟,再大火20秒,就可以出锅了。火候肯定是小火时间长一点好,至于后面为什么要中火和大火,纯粹是个人僻好了。唔,有多好吃呢,好吃到弟弟吃了三碗饭,并且还期待第二天拿鸡汁来捞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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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服务员
2007-11-17
真的,那个面霜在屈臣氏有的卖。可怎么找不着。
—请问现在有卖吗? —没有。
—请问曾经卖过吗? —有过。
—请问以后还会再卖吗?—现在没有,过去有过,将来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你真耐心,你是最佳服务员吧。 —啊,谢谢!
有了这样诚实而尽责且长期服务的服务员,我们就不会轻易否定自己的判断,而一个人能确认自己的判断是多么重要的人生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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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为什么比我还难过
2007-11-17
当我和你说一个以我为主角的笑话的时候看到你比我要难过的脸觉得这个笑话简单明了却辗转带来了低沉阴云漫漫梅雨以及轰然的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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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和肠子以及屁
2007-11-17
多哩西亚甚至都来不及把电脑屏幕上热火朝天的八卦屏蔽掉,就直接奔入洗手间,可是只得到了一个很有屎感的屁,本来有点为没能那拿上一份如厕读物而抱憾的他,因为这个屁的欺骗,有了一些失落的感觉。
很快又有一个类似的屁到来了,也还是充满着屎感的那么一个屁,啊,象屎的屁,是屁还是屎呢?他很想冒险放它出来,可又觉得无法承担判断错误的后果,亦不想空欢喜一场。于是沤下一口气,以最保险的方法来检测它,这次真的是一根屎,且拖了很长时间。
这根屎真是慢性子啊,但是却很着急的把屎感给了大脑,好象两个人约着见面,一方还没换衫就和对方说出门了,对方立即去门口迎接,等了许久,来的人却是敲错门的。对方从午饭等到晚饭,正准备关灯睡觉,门铃响起,她来了。
慢性子的屎都往往都要经过一根无力而深情的肠子,肠子很爱屎,明知终究要分手,还是拼命挽留,可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屎终究还是离开了。留下的那一些,好象从前女人留下给男人的青丝们那样,成为了宿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