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夏里一哑

    2008-04-12

    让我们象古人一样,为夏天举办节日,日子选在立夏这天。

    用清水煮熟蛋,在蛋上绘花纹,鸡蛋鸭蛋鹅蛋,挂在脖子上,进行年度斗蛋大赛,看谁的蛋比较大,谁的蛋比较好看,最后还要碰一下,碎掉的那个算输掉。

    让我们爬进箩筐,称称好,这样,到了秋天我们才能算出,这样的一年里,人生的收支实况。如果没赚也没亏,说明活得悠哉且平和。

    2008的立夏,在5月5日里一哑。

     

  • 多哩西亚甚至都来不及把电脑屏幕上热火朝天的八卦屏蔽掉,就直接奔入洗手间,可是只得到了一个很有屎感的屁,本来有点为没能那拿上一份如厕读物而抱憾的他,因为这个屁的欺骗,有了一些失落的感觉。

    很快又有一个类似的屁到来了,也还是充满着屎感的那么一个屁,啊,象屎的屁,是屁还是屎呢?他很想冒险放它出来,可又觉得无法承担判断错误的后果,亦不想空欢喜一场。于是沤下一口气,以最保险的方法来检测它,这次真的是一根屎,且拖了很长时间。

    这根屎真是慢性子啊,但是却很着急的把屎感给了大脑,好象两个人约着见面,一方还没换衫就和对方说出门了,对方立即去门口迎接,等了许久,来的人却是敲错门的。对方从午饭等到晚饭,正准备关灯睡觉,门铃响起,她来了。

    慢性子的屎都往往都要经过一根无力而深情的肠子,肠子很爱屎,明知终究要分手,还是拼命挽留,可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屎终究还是离开了。留下的那一些,好象从前女人留下给男人的青丝们那样,成为了宿便。

  • 不存

    2007-08-07

    存在,在一念间,就可以变成不存在,转念又可以翻江倒海,人是活在自己地想念里的,这想念的力量足够改变一切,足够颠倒黑白,决定存在或者不存在,可是人是善于忘记的,人体的每个细胞都是善于忘记的,忘记的后果就是改变,变成一个胖子,是因为身体的细胞忘记了自己原本是瘦子,变成一个长满皱纹的人,不是因为时间,是因为皮肤的细胞开始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模样。人之所以会为以前唏嘘,是因为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甚至站立在相反的面,从那一面走到这一面,就是在一步一步的遗忘,这一步一步中,值得肯定的总是当下这一步,那么最初是怎样的呢?最初的是一场根本不存在的想念吗?如果只有我记得,那么怎么证明存在曾是真实的事。

  • 一次性

    2007-08-01

    他他出差去了,可昨夜里回家的时候忘记带钥匙。小米听到我回来在喔喔叫,可它还是不懂得开门。

    还好,前段时间在楼下花园里埋了两片钥匙,不禁觉得自己很有先见。楼下的灯光暗淡,不太记得具体的地方,拿着小棍围着花池走来走去,保安前来询问,还给他们解释这蹊跷行为。

    很快挖到了装着钥匙的塑料袋,进了门,给了小米猫粮,那么现在,既然保安们都知道了,也就不能再采用这个办法放备用的钥匙了。

  • 另一扇门

    2007-04-24

    另一扇门开在暴雨中被洪流淹没的下水道口的栅栏处,而平时日光晴好,栅栏就那样乌黑的呈现出来,有老鼠借此出入,这是嘎杂世界的入口。而现在,雨水情绪高涨的淹没掉了它,乌黑的栅栏成为潜藏的陷阱盖。咬牙趟水过来的人,灵光乍现的想起了这个栅栏,接着起了警惕的心,脚趾隔阂着鞋面退缩,正好掉了进去。

    栅栏里的小世界,风平浪静,有粉红耳朵的龙猫,在草丛里四处窜动,水流从南到北,铃铛一样泛起风声,他觉得这个世界很好,渐渐的也变成了龙猫。

  • 节俭的人

    2007-01-20

    她是一个节俭的人,她很少笑。但她乐意看到人们的笑,并暗自感觉赚到。笑纹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笑的太多,笑光了所有没有皱纹的笑之后,只剩下有皱纹的笑。她省着这些没有皱纹的笑,因此很少笑。
  • 大风的天

    2007-01-06

    真冷,小米啊,那么,我就一直抱着你吧!

    新年的新是指第一秒,还是第6天,新年事实上愈来愈旧的了。这个新年啊,我空前的买了200根牛肉串,每一根长长的棍子头上贴着层薄肉,直观一点是精简版的牙签牛肉的加长版。可我也就尝了5根,嗓子一直疼到今日。

    嗓子疼的第一天,唱了剪爱,高潮部分眼泪都出来了,这天表哥进行了这年来的第一次喝酒,而后回家忍受肠胃的斗争。我也因为这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几乎不能睡,幼年的旧时光里,我们一起偷菜园的橘子,前后因为吃桔子太多一个流鼻血一个脑袋疼到爆炸,因此吊水一星期。

    他擅长欺负我,总能让外婆和舅舅觉得,我哭是因为喜欢哭而不是他的欺负。小学的一次野炊后,表哥学会做有很多酱油蛋炒饭,每当他做蛋炒饭的时候,总是会情不自禁谈起老师在野炊时教导的办法,要放多点味精!啊,那时候我们闲来没事就炒饭吃。

    他的手指一年有三个月都在生冻疮,因此,冬天要涂辣椒水,春天要涂池塘里的黑泥巴,并且要在太阳下面晒。我还曾眼睁睁看他被烧斋火,就是请尼姑爷爷给在他肉身的穴位上活活的烧几个小黑点,吓的他躲在桌子下面,还有大人在抓他…

    广州这么冷,家里在雨加雪吧。

  • 纪念品

    2006-11-10

    她走回大街买了三个花瓶,一个圆柱形,一个椭圆形,剩下一个是正方形。这样,她积攒的花瓶就有五个了。
  • 占领欲

    2006-09-26

    正如敌人想占领我方阵地一样,赠送也是这么一件处心积虑的事情,二者的相通性在于“占领”这个具有侵略性的字眼上。

    人是如何被占领,又是如何逃出占领的?作为一个孩子,在年幼的时候是被父母占领的,他的小内衣小袜子小鞋子无一不是父母占领的,当他慢慢长大,他开始拥有第一件自己买的衣服,第一件自己的衬衣,就这样,他长大成人,离开了父母的占领了,并慢慢将父母占领。

    作为亲密爱人,当他忽然不再依赖她来购买袜子,他也就从他买的袜子开始离开她了。如果对方太脆弱,肯定容忍不了一件一件仿佛凌迟的离开,因此会疯狂加强购买。如果两个人心性开朗,也许永远也不担心这物体层面的分离。所以对于购物狂来说,不是怕被占领就是想要占领。

    占领和被占领其实都是无法否定的需要。但那送来的每一件礼物上都写满了赠送者的“我的,我的,我的”。这些大小礼物仿佛是一个个赠送者的分身,占领着被赠送者。

    被赠送者要小心,如果是你喜欢的人,这种占领叫陪伴,如果是不喜欢的人,这种占领叫纠缠。当然,作为赠送者也可以把握良机,乘此扭转到被喜欢的态势,因此还是继续处心积虑吧!

  • 跑题社区

    2006-09-19

    跑题社区的气质很自由。这里来往的人,双双两两走着,总在说些什么,一个人说,路卡今天生日。另一个说,我好像踩了香口胶。然后一个接着说 啊,我女朋友掉下水了。剩下的人在说,白菜好像涨价了。恩,作为跑题社区的他们就是在进行聊天。这里的人都很热衷于聊天,大小咖啡馆、茶餐厅、茶馆的人都是满满当当的,上句和下一句永远没有联系,也不知道聊天这门活动怎么还可以这么盛行。

    误闯进来的人会感到很疑惑,他问价钱的时候,永远得不到关于数字的回答,但可能知道对面街的姑娘前天刚刚失恋,慢慢,他也习惯了这样的表达,因为,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从头到尾只需要说自己想说的话,因此竟然愉快到身体里原有的抑郁倾向竟然不治而愈了。

    这个社区却也没办法壮大起来,因为开会来讨论建设事宜时,人们都忙着将跑题的神髓淋漓发挥,尽量的不要想同一件事情。如果来了这个社区三个月,当一个人突然问1+1等于几,另一个人回答出2的时候,也就表示他们被不许跑题社区固化的神经过跑题社区的洗刷,还是刚强存在的。因此这样的人就还是不要试图在这里定居下去了。

    可造反者说,坚持不断地跑题这件事情本身,也就是不跑题。

  • 翼翼

    2006-09-17

    友情的一开始的磕碰,像两枚青涩的水果,会将互相碰疼,而我们这两枚互相碰撞得软熟的水果,经过一场秋霜,非但没有熟的掉落在地上,竟然硬到自以为变回了青涩时节,牵着手啊,是不是回光返照。

  • 隐秘的人

    2006-09-08

    她大概就是这么一种人吧,做一些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似乎只有她有个不愿意打开的心,似乎只有她有个不愿受打扰的世界,这颗秘密是她独自享有的糖果,不会掉入纷纷议论中的自己。每当她看着人们都趴在电脑前面不能自拔的样子,就觉得,其实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这样的一个不被别人知道的自己,根本就不是她那么一个,而这些人的共同特点都在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是和自己一样的。

    这样说起来,人又都是一样的。

  • 独享的秘密

    2006-09-04

    我分到了一个被人独自享受的秘密
    这个秘密很烫手

    我不断的将这个秘密
    从左边手倒到右边手
    又从右边手倒到左边手
    不停的翻腾着
    以缓解温度

    又害怕这个秘密会掉到地上
    摔爆掉

    这个秘密又很重
    好像装着一个人所有剩下的幸福

    哪里才适合放置它
    我从左脑找到右脑

    整整一个夜晚
    睡不着

  • 换座位

    2006-08-04

    今天换座位,清走了许多可有可无的物品。当初留着他们也总是觉得他们终究会派上用场的,可最终还是被扔掉了。不知道躺在废纸篓里的他们怎么想。他以为找到一生一世的依托,就这么混着,谁知道竟然毫无预警的就不能混了。

    而且,还是被以可有可无为理由抛弃掉了。

  • 珠江啤酒

    2006-08-03

    珠江啤酒的路牌广告,上面摆着大大的几个啤酒瓶,写着挑逗煽情的"—你在等她?—我在等你"。可是这平淡无奇的画面里只有珠江啤酒十几年来如一且四处可见的朴实瓶身,似乎表明着这珠江啤酒以为自己已成为了万人迷呢。

    然而她明明是个朴实的,且有着温暖家庭的妈妈呀,怎么也认为自己进了美容院拉了一下皮,也成为海尼根这样的美女了嘞,原本憨厚的老公们会不会也觉得自己的人生因此步入潮男行列嘞?

    如果双方都很入戏,都为对方的改变感到欣喜,那就皆大欢喜了。